“你以为我稀罕学这些?!”庆瑗忽然哭喊着站起,“要不是荣哥儿说她喜欢会功夫的姑娘,这些粗鄙的把式,我看着都恶心!”
“我还以为是你想通了!”三敬的嗓音放得更大,“有的人想学都没有机会,搞了半天,你还是
没一点儿自己的主意!”
“你知道我有多难——!”
陶庆瑗突然抓起木刀往地上砸去,只听木刀“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你们一个个高高在上,不在乎我的处境地逼着我强起来,这跟逼着羊去咬狼有什么区别?除了让我更痛苦,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庆瑗,”蒲争走上前去,强压着语气,“我教你握刀,不是让你把刀柄递给男人,再求他别砍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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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呵”陶庆瑗突然冷笑,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说得好听!你们谁不是靠着男人?”她目光扫过众人,“不过是一群没人要的姑娘,没遇到肯给你们名分的,在这里嚼酸话罢了!”
“尤其是你!”庆瑗猛地指向沉默的陈青禾,声音里带着尖锐的嘲讽,“谁不知道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准夫婿在家里守着?自己将有个好归宿,反倒来劝我,你装什么清高啊!”
陈青禾的眼帘一直垂着,半晌,她平静地站起身。
“你说得对,”她的脸上全无愠色,“很抱歉,是我们耽误你了,”说着,她拱起手,“就此别过,保重。”
陶庆瑗转身离去,木门在摆动中轻吟,像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