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单锋这两个字被永远划出了陈家门墙。
在另一边,陈青禾也及时敷上了黄酒掺过的逢春生,红疹渐渐消退,对外头只说是寻着了一位留洋回来的名医。不过事实上,但凡是个正经的中医都能将那红疹完全治愈。换句话说,蒲争所谓“转达”郎中无法根治的一面之词,赌的就是没人会刨根问底去为陈青禾寻大夫。但一切都已经证明,她们确实赌对了。
这疹子在陈青禾的脸上足足盘踞了整月。而在这段时间里,蒲争也偷偷在自己的左臂涂上了那胭脂。
因为她想知道,陈青禾的耐力究竟可以到达什么样的地步。
“你们两个,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疯,敢顶着这疹子忍这么久!”杨三敬舀了药料敷在蒲争的胳膊上,“再说了,她钓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居然还陪着她!”
“就是有点好奇”蒲争不动声色地撒了个小谎。
其实那日去寻舅母时,陈青禾早备好了一套说辞,她解释是与周正阳因误会生了嫌隙,如今无非是想用这满脸红疹的可怜相换他几分怜惜。
这理由听着荒唐,可偏偏舅母更说自己懂了。蒲争至今记得陈青禾说这话时杏眼里浮着薄雾,还真真儿是个为情所困的痴心人模样。
演技太真让人难以分辨,那么她对我呢,又是几分真,几分假?蒲争再次陷进了迷茫里。
她到底值得信任吗?
“你怎么最近和她走那么近,都少来找我了”杨三敬忽然打断蒲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