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上的地方却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袁晴回应一句。
侯逸天顿时改口:“不是看不上,是离我家太远了,车程要两个小时。”
“东京、香港、洛杉矶还要坐飞机呢。”潘阳立刻落进下石,“好了,显然院长儿子的童年跟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童年不一样,你说是吧,袁晴?”
袁晴点了一下头,同时起身:“潘队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说完,潘阳连道谢都没有直接走了。袁晴留下一句“谢谢配合”也跟着走了。侯逸天想要追出去解释,但患者涌进了诊室,他只好坐下开诊。
离开医院,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点。袁晴事先联系了郭蕾的丈夫,从他口中得知郭蕾儿子名叫曾禹,曾禹像父亲一样毕业后选择进入本地一家国企工作。曾禹父亲也跟侯逸天父亲一样,妻子死后三年已再婚。
潘阳和袁晴约了曾禹在公司楼下的一家咖啡厅见面。当曾禹得知警察重启调查十七年母亲的案子时,他似乎并不惊讶,因为他也关注了最近的热搜。
“他又出来杀人了?”曾禹说这话时没有侯逸天的激动,也没有愤怒。无名告诉袁晴曾禹的灵魂很平静,不是佯装镇定。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袁晴回答。
“那你们要我怎么配合调查?我从来没见过凶手的脸。”曾禹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