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时候我爸工作很忙,又对我很严厉,有一次他给我买了一把弓弩玩,我自作主张搞了一根削尖的箭头玩,差点射到人,被他狠狠打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就对我更加严厉,我做错事就会被打手,只有妈妈带我去玩,不是我妈还有谁?”
“但……”袁晴打量一番侯逸天,“你怎么去过这么多地方……”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隐藏富二代吧。”无名说出了袁晴内心的疑问。
“你父亲是一名医生吧?”这时潘阳插了一句,显然他也和袁晴想到一块去了。
“他过去是医生,现在是德达医院的院长。”
闻言,无名感叹:“好家伙,医院院长的儿子,是个富二代啊!果然他搬到你家隔壁就是为了接近你,否则他怎么会租这种连电梯都没有的老式出租屋?总不会是为了省钱吧。”
“你爸是德达的院长,你怎么在这上班?不是应该去德达吗?”潘阳的脸色略显阴沉。
“我爸要我去其他医院锻炼锻炼不行吗?这跟案子无关吧?”
“回到案子。”袁晴将话题拉回来,“除了惊奇乐园,你妈妈还带你去锡安的哪个游乐场玩过?比如欢乐谷。”
“没有了,欢乐谷那种地方我看不上。”
此话一出,无名发现潘阳灵魂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但他的肉身还在强装淡定,无名猜潘阳小时候一定去过欢乐谷,所以才会被这话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