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却笑了一声,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右脚挑衅地踩向他的腿。
“不痛,骗你过来的,”她吹了一声口哨,“戚衍,不准忽略我。我之所以会发烧都是因为你前几天没有抱着我睡,就算我捅了你一刀,我也已经道歉了。你不要抓住这点不放,既然你用结婚证困住我,就得履行丈夫的义务。”
意料之中。好在她不是真的在痛。
戚衍眉头微微一松,做出倾听的姿势,好像在邀请她继续发表关于夫妻关系的高论。
“有哪个男人会不抱自己的老婆?”她又问。
“现在,马上,立刻,上床抱着我睡。”
陆荣敲了敲门,他走进来,在戚衍身旁向他耳语一句。
戚衍侧头看向越弥,缓缓皱起眉头。
她反手扯住输液管,靠着枕头坐起来:“好啊,你去吧。戚衍,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就把它拔了。”
她要把针的手被他的手掌牢牢攥住。
“越弥,有一件事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了?”他示意一旁的陆荣用束缚带将她另一只试图去拔针的手固定在垫着软垫的栏杆上。
这个举动无疑激怒了她,她伸着脚,狠狠地踩他的西裤。
“警方接到线索举报,在汪眷家里找到一件属于徐有红的血衣,”他握住她的手指,直视她狡黠的双眼,“你去过他家。越弥,既然你说我们应该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一样,那你应该对我毫无保留。你在他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