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所有,都像她在玩的一场游戏。
她不在乎她是否能活着出局。
今天或许也是,她大概又是故意不吃药,让他不得不赶回来。
戚衍注视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不吃药?”
越弥动了动正在输液的那只手,她似乎是真的没力气,但语气仍然很轻松:“你吼什么?戚衍,我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心肝。你整天在采访里说我们感情多深,结果我生病了你第一件事是指责我,想离婚直说。”
戚衍搭在膝上的手掌绷紧,他低头,沉默地轻轻吸气。
他现在仍然对她太过纵容,这样不行,越弥根本不会因此后悔她一刀将他差点捅死的事情。越弥肯定不会认错,从她的视角出发,她也根本没有错。戚衍站起身,没有理会她含情脉脉的目光,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的声音微弱,很轻,轻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戚衍,我好疼。”
“身上也痛,手也痛,被针捅来捅去的,”她撒着娇,但语气充满无奈,“我真倒霉。”
他的脚步停下来。
这或许是越弥的诡计,但是——
他转过身走回她身边,低头看向她插着输液针头的手背。手臂上方的血点团状分散,她白到极点的手背上血管平坦,几个针孔上下分布。青紫的部分在针孔附近,几张胶布贴住输液管,药剂将从管子流向她的全身。
他托着她的手,摸她的额头:“还有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