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有本事,我躲到这里来都能找到我。”
陆荣没有接话。
这是戚衍的命令,在他见到她前,任何人都不能和她说一个字。
车子在越弥租住的屋子外停了下来。越弥闭着眼睛坐在后座,模糊地感觉到刚才架住她的保镖和陆荣都打开车门下了车。她依旧没有睁眼,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坐上来的人坐在了她的身侧。
越弥闭着眼睛,被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包裹。
他的气息再过多久她都会记得。
气味是最容易唤醒人记忆的介质之一。
越弥侧着头,缓缓睁开眼睛。黑暗的车厢内,戚衍的脸被窗外路灯晦暗的灯光浅浅照亮轮廓。他静静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睛像沉入一个巨大的漩涡,填满冰冷的海水。熟悉的声音从他口中冒出来,甚至好似带了几分笑意,听在耳中却显得格外可怖。
“弥弥,我们又见面了。”
这真不是一个友好的打招呼的方式。
越弥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发冷。她看向他的脸,话语似乎在喉咙中打转。
看了他三十秒,她眨眼:“原来你没安息啊,戚衍,那祝贺你了。”
这句话仿佛是打开某种痛感的开关。
一秒后,她纤细的颈被一只大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