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将这个消息告诉戚衍,越弥被带回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衍哥。”
徐青峰轻轻出声:“我们的人在黑龙江发现了越弥的踪迹,我已经派人跟着了,找她落脚的地方。”
戚衍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凝起一团漆黑阴沉的雾。
徐青峰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他低头道:“我们的人在黑龙江找了一个月,很隐蔽地找。发现绥芬河当地有一个新开的堂口人很多,时不时有过去看事儿的人。只不过这个看事儿的人一天只看一个,而且从来都不正面对着来看事儿的人。小超是黑龙江人,我就让他蹲了一个月,确认那个人应该就是越弥。”
戚衍的声音像一支箭从坚固的冰块里穿过去:“现在呢?”
他停了停,轻轻咳一声:“小超说,他现在还不敢动。因为她落脚的地方环境太差了,他总是过去会引起她的怀疑。而且她现在的身体好像非常差,小超不敢轻举妄动——”
“去机场。”
戚衍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
陆荣忍不住出声提醒:“您明天早上还有重要会议,是关于——”
话说到一半,他收回来,果断调转方向:“是。”
绥芬河市的六月末,不到四点钟天就完全亮了。
熙熙攘攘的早市上,一个女人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与其他人相比,她穿得很厚。加绒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很重的大衣,让她的身形显得更加清瘦。越弥拎着菜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