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被戚衍低声打断。
“刘总,我结婚了。”
只不过新娘跑了,暂时还没找到。不过迟早有找到的那一天。
刘裕生喝高了,也没细想这句话,应和一声就被徐青峰扶了出去。
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在黑夜中穿行,戚衍坐在后座,轻轻扯动颈间的领带。
窗外忽然响起雨声,初夏时节,时雨连绵。他像恍然间想起什么,看向自己的腕表表盘。和普通的腕表不一样,这块腕表是特殊定制的,表壳内的分针指到数字12时,下方会浮现一个浅红色的唇印。
他望着那个唇印,手指微微收紧。
胸口一阵闷痛。即使已经过去半年,他还是经常在半夜因为胸口的闷痛惊醒。
他的恨意越来越浓烈。他用它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越弥。
徐青峰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他似乎在思考有些话该不该说。陆荣开着车,用目光示意他斟酌语言。戚衍从来没放弃过寻找越弥,一批又一批的人派出去,把越弥的老家都翻了个底朝天。但越弥没有任何出境记录,甚至再也没有用过手机支付。
她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无影无踪。
整整六个月。
陆荣清楚这件事对戚衍的意义,所以任何消息传过来时他都会先报告给他。如果以前越弥在时,戚衍还像有几分人气,现在的他则像一潭冰冷的死水。这几个月就连保镖都全部换了一批,家里所有存在越弥痕迹的东西,都被戚衍下令扔出去,他甚至将他们的卧室都整间封死。
陆荣想到这里,竟然也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