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茶平息怒火,头颅内产生一阵疯狂的眩晕感。
越弥点了一支熏香,香气幽静,带着草药的特殊气味。她用手轻轻扇着风,看了一眼秘书:“小刘,你先出去吧。”
“叔叔,既然舆论已经闹到这种地步,我们强行干涉反而会让网友的情绪来得更激烈。我觉得这两件案子不由咱们这里自己查反而是好事,那个叫严鸣的警察从一开始就紧盯着您不放,”越弥叹了口气,又笑道,“再说,徐有红和徐明月的案子本来就和您没关系,您身正不怕影子斜。”
戚成玉最近血压高,头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听着越弥的话,他眼中暗含几分微光。
“徐有红,她的死和我的确没关系。但这老妖精死之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我,我本来是想把她处理掉,也交给人去做了。但中途她自己跑了,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就被大卸八块躺在我车上了,”戚成玉的语气沉下来,眉宇间笼罩一股阴狠,“早知道,还不如早下手真弄死她,反而能做干净。”
越弥低着头拨弄另一个香炉,闻言才抬眼:“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您别生气,医生还特意叮嘱您要少生气,一定少生气。这些事情就让戚衍处理吧,而且我觉得严鸣没法干涉这个案子是好事。您想想,还是有点道理吧?”
戚成玉觉得越弥的话确实有道理,他早就对严鸣忍无可忍,奈何现在还真拿严鸣没办法。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老了,”戚成玉喝着茶,长吐一口气,“这个家以后就剩你和小衍两个人了。”
戚衍刚开完会,收到越弥的消息后先去路口给她买了烤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