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没看到越弥,他正准备问徐青峰,头顶忽然一阵凉风吹过。
他抬起头,越弥抓着二楼的栏杆戴着速降绳索滑了下来。他波澜不惊地伸出双手,越弥完美地降落在他怀里。身后的保镖以及忙着上菜的阿姨和保姆全都见怪不怪,该做什么做什么。
越弥在他脸上亲一下,随后稳稳落地。
“我今天去看你爸爸了。你爸要被气死了,你还是晚上去看看他吧。”
越弥好像在对这个家的所有人做服从性训练。上一次,他还皱着眉头禁止她再玩这些危险的“速降运动”,现在已经会张开手臂等着抱她。
戚衍捏了捏眉心,低头把她腰上的安全锁扣打开:“越弥,你吃药了吗?”
越弥脸上的笑容消失:“你敢骂我。”
戚衍的手指在她唇前轻轻一挡,把她的虎狼之词都堵回去:“我指的是你每天要吃的药,治病用的药。”
“吃了。”
“你就是趁机在骂我。”
越弥坐到餐桌前,用叉子旋起意面:“我明天要吃锅包肉,酸菜饺子,还有小鸡炖蘑菇。”
旁边的厨师拿起笔往小本上记:“好的,越小姐。”
戚衍没有说话。越弥其实有一定的统治天赋,在知道她是南安市有名的神婆以后,别墅里里外外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尊敬中带着一丝畏惧。这么多人里,徐青峰和她的关系最好。突然想到这一点,他抬起头:“除了去我爸那里,青峰今天没带你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