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警告她几秒,被她无视。越弥翻了几页,发现这不知是从哪里复制来的案件资料。徐有红的尸检报告还有一些当时案件的细节,后者应该在公安局存档,一般人接触不到才对。不过,反正他也不是一般人。
有钱有势真的很好。越弥低头冷笑一声,又翻了一页。
越弥比过年的猪还难按,戚衍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还要确保她不会乱动东西。摩挲间,他摸到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提示他,越弥又在发烧。戚衍皱起眉,手掌压着她的额头又确认一遍,和那边说了几句就快速挂断电话。
“越弥。”
他在她身后叹气,拎起她的手。
“你吃药了吗?”
越弥回头,长睫毛一扑一扑地忽闪:“床头那盒?吃了啊,1700一盒我不吃的话也太浪费了。”
“我指的是止痛药,也可以退烧。布洛芬——医生走之前不是叮嘱你吃药吗?”
越弥看着资料上徐有红的死状,语气轻描淡写:“哦,我忘了。”
越弥对于生命的态度很矛盾。
这是他经过最近一系列的事件发现的。按照她当初的意思,她应该非常惜命,所以想要通过和他交易拿到治病和足够下半生无忧生活的钱。可是她后来的行为却非常矛盾,她对自己的身体健康并不在意,甚至有些漠视,更像是无所谓到底会发生什么。这透露出一种信号,就像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所以无所谓现在的所有治疗。
这也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说话做事如此荒诞肆意。
有哪个晚期癌症的病人还会在意今天自己是否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