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戚衍反问。
那——这倒也是。
越弥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好吧。”
她的脸上风云变幻:“你没发现我对你很依赖吗?我只有对依赖的人才这样。”
对于越弥丝毫不掩饰的变脸,戚衍觉得有几分好笑。他低头看着她的额头,越弥的眉毛下方有一道很浅的疤,眼睛比寻常的狐狸眼稍圆一些,显得漂亮又狡黠。
他毫不客气地指出本质:“你只是找不到另一个可以折磨的男人。”
越弥仰起脸:“好啊,我现在就可以去找。我觉得汪眷就不错,愿意被我折磨的男人多着呢。”
戚衍闻言,神色冷淡地看她一眼:“试试看。”
全句应该是“你找一下试试”。越弥被他的口是心非逗得直乐,一不小心咬到肿痛的左颊,立刻痛得飙出眼泪。戚衍从小冰箱里拿出冰袋,用自己的手帕包起,从上方缓缓压上她的脸颊:“傻乐。”
牙医检查过越弥的智齿,确实发炎比较严重,她开始发烧也是因为智齿冠周炎。医生判断可能是她本来就处于免疫力低下的时期,又喜欢吃细菌含量超标的熏鱼,所以才会造成炎症加剧。
越弥心情沮丧,她想吃的熏鱼被戚衍没收了,并且他还让徐青峰一个月以内不准再购入这种食品。
她进书房时,戚衍正在打电话。她用右边牙齿咬着杏子,像鬼一样飘过去,扒开他的手坐进他怀里,开始翻看他正在看的文件。
戚衍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去按她翻文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