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戚总是不是在暗示我们不够社会?”
陆荣无语到极点,心想算了,徐青峰连当年那封交到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扫黑除恶专项办公室的《关于诚泰集团依靠保护伞强行拆毁民房、残害群众的举报信》都认不全几个字,还是别嘲笑他。
徐青峰的智力虽然很成问题,但据说戚成玉找人算过,他的八字很好,能旺身边人,也能给他挡灾。
观门外传来车辆停下的声音,陆荣顾不上和他瞎扯,向后招了招手。在檐下等着的几个人和他一起跑进雪中,将观门打开。
这几个人的属相都有说法,总之不能和戚成玉相克,他很讲究这些,身边的保镖甚至是必须出生在某一年某一天某一个时辰的人。
坏事做多的人一到晚年就变得特别迷信,真怪。
前几辆车都只有司机,陆荣走到第八辆车的车旁,低头地将门打开,随后撑起了伞。车内的人正侧头看着山上的琉璃雪景,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才移过眼。
他下车,头顶撑起的黑伞挡住了飘落的雪花。
戚衍在观门前抬头,看向观门上方“青云观”三个字。
陆荣不知道怎么催促,因为耽误了戚成玉说的时间,他一定又会不高兴。但是戚衍也不是一个能催的主,戚成玉老来得子,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谁也不敢得罪。
戚衍在外面站多久,他们就在外面陪着站多久。
他跨过观门门槛的一刻,里面的乐声瞬间响起来。锣、钟、鼓、磬的声音汇成的乐曲空灵悠长,诵经声在雪地里层层叠叠地伴随乐声传出,腔调怨而婉转。
戚衍看向前方开始进行仪式的高功,在距离他们几米之外的地方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