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
工头双手环抱,一只脚踏在车前杠上抖个不停。
“葛老板,你也看到了,我这一群兄弟都要养家糊口,之前咱们合同上说好的,每个月月初结算上个月的工钱。你可不能耍赖。我这个人还算好说话,他们和我还不一样,都是光脚得不怕穿鞋的,你要是识趣就把钱交出来。”
说着,他扫了林月一眼。见林月紧张地捏住旗袍领子,不屑地笑了笑,朝光可鉴人的汽车车头上吐了口唾沫。
“我看那婆娘脖子挂的,耳朵上吊着的,都应该挺值钱的吧。没有现金,珠宝首饰也不是不可以啊。”
“不,不可以,这是我的。”
林月闻言双手捂住脖子,飞也似的逃回车上,“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葛秋白不敢和他们硬碰硬,只好掏出支票本开了张支票。
“这什么东西啊,真的可以拿到钱么?”
一旁的小弟没见过支票,拿起薄薄的纸片对着太阳瞧了好半天,将信将疑地问。
“美丰银行的支票,百分百可以拿到钱。拿不到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