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声传到李念潼耳朵里,简直是在往她脸上抽耳光。
“你怎么晓得葛秋白跟他们两个都睡过了?要说林月还有可能,李小姐么……”
女人冲李念潼的后背撅了撅嘴,“人家可是大小姐呢。”
“大小姐又怎么了?他们都订婚那么久了。听说之前感情好得像麦芽糖,扯都扯不开。都一起回乡了,怎么可能没发生点什么。李小姐又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脚女人,听说在大学里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葛秋白之前,追求她的人也不少呢。”
男人眨了眨眼睛,一脸猥琐地说:“这消息还是葛秋白放出来的。说李小姐冰冷无趣,在床上仿佛一条死鱼。接吻的时候眼睛都不会闭。呐……不要说我下流,我只是复述葛秋白的话而已。”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念潼愤怒
地转身。
这群人在平白把人侮辱了一通后,下一刻却嘻嘻哈哈地做鸟兽散。东一个西一个,李念潼想抓也抓不住,一人气得浑身发抖。
之后的事情李念潼有些不太记得了,她只晓得自己一肚子的愤懑几乎要填满喉咙口,不得不用酒精来浇灭这心中的块垒。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嘲笑她?
葛秋白真的为了一个女戏子抛弃了她?
老天爷,我李念潼和葛秋白之前清清白白,他凭什么这样败坏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