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有理有据,把男人们都说愣住了。
“这个葛秋白还真有意思,放着出身清白的大家闺秀不要,和人尽可夫的交际花同居,听说下个月还打算订婚……啧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李念潼握着酒杯冷笑,是啊,她也想知道葛秋白是怎么想的。
回想起来,他曾经带她去过一次大上海舞厅。葛秋白搂着自己在弹簧地板上舞了一曲,指着灯火辉煌的舞台,问李念潼台上的人唱得怎么样。
李念潼当时一颗心都挂在葛秋白身上,这是他们头一次那么近距离地接触,她的心砰砰直跳,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注意到舞台那边的动静。循着他手指的地方勉强投射过去一抹视线,看到的是被十几个穿得花红柳绿的舞娘们包围着的小巧人影。林月的脸上抹得又红又紫,根本看不清长相。
“我知道他怎么想的。”
一个男人接口。
“快说快说……”
众人一同催促,男人却卖起了关子,又是装模作样地摇头,又是啧啧叹气。在成功地向同伴讨了一杯酒后,他这才继续往下说。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那个李小姐虽然貌若天仙,但到底是大家闺秀,束手束脚,不懂情趣。林月就不一样了。刚才你也说了,堂子出身。那堂子里的女人可是从小就受到训练的。要说伺候男人的功夫,可以拿博士学位的那种,李小姐怎么比得上?被葛秋白抛弃也就不奇怪了吧!”
“下作胚!”
女人羞红着脸朝他胸口锤了一拳,旁边的男人们则起哄地发出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