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公司的流言蜚语。”
周全微微一怔,陈锦阳的名字再次跳跃到他的脑海里。
“你说的流言蜚语指的是?”
李丽春头转向一边,选择了闭口不谈。
其实周全自己最近也愈发烦闷,一方面李丽春整日愁眉苦脸,每次周全问她原因,她都说是因为母亲去世,而实则李丽春总是有意无意提到陈锦阳,周全对于她和陈锦阳生前的关系不想妄加猜测,但周全总觉得她对于陈锦阳的死,会联想到自己头上。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每在这个话题上露出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总会出卖她。
另一方面屠玲最近逼婚愈发紧急,再次以报警威胁。周全上网查阅了大量资料,这件事大概率会被定义为寻衅滋事,必留案底,如果刀的事被查实,那定性为杀人未遂也未可知。
周全心里暗暗后悔。
他不后悔为李丽春出头,后悔的是自己以身入局,乱了阵脚,没了理智。聪明半生,却不知道怎么应付流氓。
正思忖着这些,突然想到年三十去哥哥家过年,自己还没置办带去的年货,不如大年二十九当天再去超市,接受一下《恭喜发财》的洗礼,顺便剪个头洗个大澡。
“最近和你哥联系了吗?”李丽春坐在车里想找个话题让自己不那么悲伤。
“没,他抽风,多少年不请年假,这次将两年年假一起休,说是出去放空半个月,年三十前几天才能回来。”
“哦,出去走走也挺好啊,你哥应该看看世面。”李丽春淡淡地说。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