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全的瞳孔骤然收缩——地板上,一滴未擦净的暗红血珠正赫然像只睁开的眼睛,盯着自己。更可怕的是,屠玲顺着他的目光,问道:“那是什么?”
周全赶紧拖鞋底抹了一下,“没事,不知道,可能是刚才我吃的西红柿。”
“不可能!”屠玲盯着周全的脚边看,“你爱不爱吃西红柿,我还不知道?”
周全浑身僵在原地,嘴里没有回应。
“从我刚才一进屋到现在,我觉得,你有点不正常。”屠玲说完,转过身径直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
“我没什么,我倒觉得你不正常。”周全因为紧张,调门高了好几个倍。
“你看,你这句语气本身就很不正常,”屠玲说,“反正说不出来,但就是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周全知道不能再激怒屠玲,这个女人一旦犯了疯病,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想多了。”
屠玲又瞄了一眼周全脚下,然后说道:“说回我俩的事。我知道你哥催得急,可你知道我妈为了防止我二婚嫁不出去,请愿烧香拜佛求签是样样不落,为了改风水,还把家里折腾个底朝天。”
周全此时感觉腹部剧烈的疼痛,他无心再听屠玲的絮叨,打断道:“快十一点了,我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你那发廊明天还要装修呢。”说完,他不得不把手放在伤口的的位置,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