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周全转身来到卫生间。他先是迅速地将洗手池里的水塞打开,让血水流走,然后拎着一个洗脚盆走了出,再顺手将卫生间的门扣上。
“你啥意思?”屠玲看着洗脚盆。
周全用手一指阳台,说:“就是冷点,冻屁股,忍忍。”
屠玲没时间纠结了,她愤恨地抢过洗脚盆,冲到了结满冰溜子的阳台,释放了起来。
趁此时机,周全再次环视整个房间,此刻腹部的刀口似乎更撕裂了一些,强烈的痛感让周全呲了呲牙。
刀!
周全突然发现那把水果刀并没有被自己完全踢进沙发下,刀柄被卡在了沙发的底架上,就那么赤裸裸地躺在地板上,刀口处还洒落了斑斑血渍。
周全急忙走过去,正准备弯腰拾起,谁知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周全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向旁边窜出去好几步,等他转过身来,看见屠玲正傻愣愣地端着洗脸盆,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屠玲问到。
周全摸了一下鼻子说:“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这盆放哪?”
周全接过洗脚盆,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他憋住气,瘸着腿将洗脚盆搁置到了墙角,然后看着还没走的屠玲问道:“你今天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