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泡尿?”
屠玲眯缝着眼睛看周全,眼色变得有些复杂,“上回我俩没聊完呢。”然后她慢慢坐到沙发上,右脚只要稍微向左挪动几厘米,就会踢到那把带血的水果刀!周全向前一步,想阻止她,但见她并未踩到那把刀,又趔趄着退了回来。
“你腿咋了?”屠玲的视线向下移去。
“没事,撞了一下。”
屠玲目光收回,幽幽地说:“聊聊我俩结婚的事。”说完,她停顿了几秒钟。
这个停顿在周全看来很要命。
“前几天周鸿找过我,让我约你谈谈,你也应该知道你哥的意思吧。”屠玲从lv包里掏出一盒荷花,点上一支,急不可耐地嘬了一口。
提到了自己的亲哥,周全狠狠一皱眉。
“鸿哥说我虽然离过一次婚,但他不嫌弃。还有,你哥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在俺们白原市有几个三十岁老爷们还不结婚的,不结婚的是不是都长你这样?鸿哥让我转告你,明年我俩必须把结婚这事办了。怎么样,我学得够明白的了吧?”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周全对哥哥周鸿的这番言论并不意外,从小到大,哥哥对自己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必须到什么年纪干什么年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