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治了。”他笑着说,“不能让曾韵觉得我没以前帅。”
车子驶向大雨瓢泼的夜晚远方,他刚才半边肩膀全部淋湿,一旁的曾韵系着安全带,窝在副驾驶,乖巧地像只猫咪。
她翻着手机,里头的照片每一张都让她觉得陌生。
其中还有一张是和赵一衍的亲密合影,她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只觉得陈叙看到应该会不高兴,默默就删了,还像做错事的小孩似地斜睨了他一眼。
他觉察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我好饿,怎么还没到。水陶是谁,你女朋友吗?”
他无语地笑了。
“没有女朋友。水陶是我店里的员工。”
“你开店了。”
她唔了一声。
“什么店?”
“小吃店。叫山与。知道为什么叫山与吗?”
“知道。你以前说要带我去岛上生活,但是我说岛上没有餐厅怎么办,我这么爱吃好吃的。你说那就去岛上开个店,做曾韵最喜欢吃的东西。”
陈叙侧过头,觉得夜色里自己的倒影无限忧伤。
到了老楼,却好像到了她的记忆舒适区,完全不需要他带路,她径直走到了单元楼下。
陈叙问要不要抱她,她说,应该是我背你呢。
还能开玩笑,情况应该不太严重。
结果走了两步,她又哎哟一声。他忙上前抱住她。
“怎么了。”
“崴了一下。”
“头晕不晕?”
“不晕。”
——
沙发上,她将腿放在他的腿上,她有一双很长很光洁的腿,此时绷得很直,他轻轻地抚上她的脚踝,崴这一下不算太严重,但担心明天肿起来,所以他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