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赵一衍的视频,她背过身接起来。
陈叙就在对面,听到赵一衍问:“韵韵,你回酒店了?”
“嗯啊。累死了。”
“你一个人睡吗?”
“不然呢?”她故意将镜头转了转,陈叙被她一晃,一寸寸地躲开镜头。
人近在咫尺,她转着圈,像在跳缓慢的圆舞曲。
她如今真是个坏女人,他笑着想。
赵一衍终于放了心,给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间。
“到深圳了,我估计要周末才回来。想你。”
“我也想你。”她甜甜腻腻地回道,紧接着挂了电话。
她抬头看着陈叙,像是没挂掉电话似的:“陈叙,那之后我一直都很想你。一直在想,到底为什么你突然不爱我了,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也许二十岁时,听到这样的故事,大抵会很感动。
可这是三十岁的曾韵,听到这个故事的感受只有狗血,和难听。
她是故事中人,也不再是故事中人,她为二十岁的曾韵鸣不平。
“你们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
“我听说过一个实验。就是两个受试者体验同样级别的疼痛,两位的最高级别都是‘8级’,但不同的是短痛的那个8级开头8级结尾,而另一位是缓慢升到8级,再缓慢降回1级。”
她歪头问他:“你知道哪个的感受会更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