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也以为你很快就走出来了。”徐念道,“你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着新的暧昧消息,你说,现在我很幸福。”
曾韵说:“是啊,我确实走出来了。不可以吗?作为你们py的一环,我还要长久地配合做一个苦情角色吗?”
徐念对她的愠怒没有作出反应。
“是。但是陈叙信了。他能从病床上起来的第一刻就是下楼给你打电话。你的号码是空号。给你的朋友打电话。你的朋友当时好像在和渣男闹分手。她也不接电话。”
“他知道你住在哪里,你租住在一个小小的公寓里。有时候,他会沿着那条线路开车,或者坐地铁。和你最近的距离是擦肩而过,你都没有认出他。
有天你在回家的路上哭了。
他后来知道是有个咸猪手的同事,他自己上手狠狠揍了那人一顿。而我呢,我帮他把他的行为私信了他老婆。没想到那妻子和他沆瀣一气,跑到公司大闹,你辞职了。”
徐念说:“他婚后没有碰过我,不是他那方面有问题。他宁可打一万次飞机,也不愿碰我一次。”
“好笑吧。”
她没说话。
“绿野是我答应他的离婚条件。”
“我不允许他见绿野。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感到被惩罚。我要求他离开这里。不见你,也见不到绿野。”
——
在得知她被公司开除,他守在她回家的路上,那天的路灯刚好坏了,她在漆黑的地方出现,他亮起车灯,看到她红着眼睛回头朝着他鞠躬。
那时候真想摇下车窗来。路口有人跑过来接她,她将头埋到那人的怀里,他把车灯熄灭了。看不得这样的场面。
所以那年他决定放下她,不再打搅她的生活,哪怕是单方面的打搅。
“好烂的故事。”
曾韵笑了笑,点评道,开始吹头发,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