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徐念道,“直到你的出现。”
“你们在一起?”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如果你说的是这种,没错。如果你说的是做那种事,的确,陈叙没对我做过。他很害怕我受伤害。”
曾韵沉默了,笑了。
那种事。她不理解徐念用“伤害”来定位那种事。封建,简直大清复辟。
徐念忽略了她笑容里的讽刺:“曾韵,我很早前就见过你,你那时候和现在不像。”
——
赵一衍在番番的床上醒来。
这是个晴朗的天气,昨天他用目光数了数楼层,发现曾韵是凌晨三点回的家。
“我不知道她住这里。如果你需要我搬走,我可以……”
“太明显了。”他道,“我跟你说过,在求婚之后,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你明白吧?这个约定,算数的吧?”
“嗯。”
“那笔钱我会分月打到你的账户上,但你要乖乖的,那之后,不要再联系我。”赵一衍掐住她的下巴,“我很爱她,你知道吧?”
“可是我觉得她没有那么爱你。”番番有些来了脾气,躲开他的手,下巴有些痛。。
赵一衍有些愠怒:“你以为你很了解她?”
“你也没有那么爱她不是吗?”番番负气道,“不然你不会出轨。”
“我们没结婚。不算出轨。如果结婚了,我不会再这么做。”他义正言辞,“而且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我的小三?”
番番有些想笑,心说男人真有意思,她的确把自己当小三了,而不是一个泄欲工具。而且非要论,她二十岁的时候就被男友介绍给了赵一衍,那时候他还不认识曾韵。甚至番番那年还是个处女,在每次亲密接触时,男友都会忍住,她想,一定是男友因为爱她,所以不碰她。
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为了让她被卖个好价钱。
她的确卖了个好价钱,而且非常划算,她遇到的不是什么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他品味极高,除了床上的癖好有时候带点粗暴,几乎挑不出毛病。他的品味也体现在找女人这方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