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到曾韵,就觉得赵一衍眼光不凡。
曾韵不是第一眼美女,起码不是大众认知那种,她虽是小骨架,但容貌上有种野生纯淬的大气美,她和与她同类型的美女又有些不同,她这种长相大部分拥有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睛,但她没有。她的眼睛更像是角落里的冷冰冰的狼,少部分的时候,当然大多数是狗,那种和善的,被社会调教得拥有最柔美眼神的狗。
咖啡馆里,徐念认真地看着她。
觉得曾韵如今有种从容不迫的美,那种从容不迫甚至不是天生的,是被击碎后重塑的无所谓的美。她有些好奇曾韵身上发生过什么。让她变成今天这样。
毕竟……她刚认识她的时候,曾韵和现在天差地别。
徐念笑着说:“我那时候见过你。”
“你很弱小。”
“像某种植物。”
“没有他会死掉的植物。”
“你也很好欺负,很好拿捏。”
徐念今天难得喝了第二口咖啡,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曾韵想,或许是肺癌?她递过纸,眼神里没有同情。
“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离开你,你很痛苦,你四处找他。”
“于是你在暗处,观察着我的痛苦?并且,沾沾自喜?”曾韵笑了,她现在倒是希望她咳得更厉害一些,她也想欣赏欣赏她的痛苦。
“你见到我女儿了吧。绿野。”徐念忽然止住了咳,转移了话题,“她可爱吗?”
可爱,确实可爱。
“生她的时候我差点死。”徐念说,“幸好陈叙很精心地照料我。”
“为什么他说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