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消息灵通,时绿蕉却轻轻摇头,“不是,这件事里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分享,我活了二十几年,得到的最有益的道理。”
还跟他扯上道理了。
陈淮景牵起唇角,把人拽上车,“行,时老师,受教了。”
两人一起挤在狭窄的副驾座椅上,极近的距离下,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他扶正她的坐姿,抬手叩了下她的脑袋,“不过这是你的想法,你坚持就行了,至于我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他回到驾驶位,想起来时候的对话,随手放了首车载音乐。
系统随机播放,倒也意外的好听,是那天在飞机上他们一起听的那首《perfect》。
车子到小区门口,要继续往里时,时绿蕉叫停了,“就先停在这吧。”
陈淮景不明所以,这会儿雨还在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点了下,“这又是哪里学的攻略?”
“不是,雨又不大,而且等下不方便开出来。”她顿了顿,拉开背包的锁链,递给他一个盒子。
“什么意思?”陈淮景接过,却并没有着急拆开,上面的商标他很眼熟,不需要费力去猜,就能知道里面装着的是手表。
按照她的消费习惯,算得上昂贵了。
“礼物。”时绿蕉说,“好像也没有送过你什么,那天从商场出来,顺路就看了看。”
“顺路?”陈淮景看她一眼,“让你撒个谎哄人也不会是吧?”
“那你不要还我。”
挂了一天的笑脸,这会儿终于有点别的表情。陈淮景眉目隐含戏谑,一种微妙的愉悦感让他忍不住继续逗她,“你不说是送我的礼物?哪有送了又要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