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平台上鼓吹的原生家庭的创伤,在他这里也是不存在的。
陈斌跟付雯离婚的时候他才五岁,虽然来自父母的关爱确实没有正常家庭那么多,但他也因此拥有普通家庭小孩所没有的自由。小学起就能自己决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经济上富足,选择上自由。
至于感情,陈淮景侧头看向身边的人,人生第一次心动的对象就是自己的恋人,也是顺遂到让他别无所求。
这就够了,太贪心的人容易不快乐。
时绿蕉站在风中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她眼里似乎有不舍,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这会儿起了风,温度降低了不少,陈淮景牵住她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口袋,“想记录就拿手机拍一张。”
他顿了顿,“或者下个月,咱们再来一次。反正山就在这里,还能跑了不成?”
时绿蕉点点头,是啊,山永远在这里。
能出逃的只有人。
“陈淮景,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下山的路不太好走,他们来得太早了,这会儿路上正是向上走的人流。他们与人流相逆,半路台阶窄而陡。时绿蕉松开跟他紧扣的手,这样并排大家都走不快。
“你指什么?”陈淮景跟在她的后面,偶尔人少的时候又上前两步。
“我说,我希望你可以爱自己多过爱别人。”终于走到山脚,少了林木遮盖,细密的雨点落到皮肤上,清晰而冰凉。
时绿蕉停下,回头看他。
车就停在附近,陈淮景掏出钥匙,摁开锁,目光突然停在她的脸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因为那个dar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