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祟,靳灵说完自己又说起身边的朋友,她讲她的韩国室友,上一段恋爱谈了五年,后面对方提出要结婚,她干脆利落地回了分手。
“就是这个世界的不婚主义者还是很多的,她们可以谈恋爱,但坚决不步入婚姻。”
时绿蕉安静地听两人分享,心里有些意外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这么多种感情观。曾经她以为恋爱和婚姻就是过程与结果的必然关系,她对婚姻很悲观,连带着对恋爱也同样。
“好像这样也挺好的。”
在梁颜举出同样的例子时,时绿蕉放下酒杯附和了一句。
“是不是很爽?”靳灵喝得有些晕了,灯光下的眼睛透着几分迷离,她笑了一下,“其实还有更爽的,那就是不要结果,也不要对感情负责,只当性伴侣。”
她刚说完,桌面的手机就响了,是江扬打过来的。他们上午谈了关系存续的问题,没有谈拢,靳灵吵累了,直接趁江扬接电话的间隙推门离开。
她把屏幕倒扣在桌面,面不改色地继续刚刚的话题,“反正,感情就是很神秘的东西,每个人都能在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瓶毒药。”
靳灵看向时绿蕉,“小时你相信吗?”
“我不知道。”
时绿蕉声音不大,这几年她来到这里学到最深刻的一个道理就是永远不要把话说得太死。但是关于感情,她是真的不知道,没有任何可参照的样本,也没有任何给予给她的标准答案。
靳灵说:“这也很正常。”
“比如你的上司,我一直对fletcher的性取向保持怀疑。”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绿蕉抬头看了她一眼。
靳灵随意地开起玩笑,“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了,但是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他谈过一次恋爱。”
“更别说追求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