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回去?”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轿厢内短暂的沉默了一瞬。透过玻璃,陈淮景顺着她的视线扫见了脖子上的伤口,是有点吓人,不过他看一眼就移开了,“你刚想说什么?”
“今天很谢——”
他打断她,“除了谢谢没别的词了是吧?”
“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淮景视线收回来,透过车窗玻璃看见她还在盯着他,手里装药的袋子被放到一侧,只剩两瓶拧开的药水。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两下,“拿来。”
时绿蕉以为他要自己涂,伸手递过去,却反被他扣住手腕。
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长、干净,手表摘下来扔去了一边,只露出一节冷白的腕骨。
时绿蕉不自觉盯着看了很久,直到负伤的地方再次传来痛感才回过神。
陈淮景在给她涂药,他手法很利索,三两下涂好,又转头发出命令,“晾一会儿吧。”
说完视线还停在她的手臂上,那股压下去的火又蹿上来。他从小就是小霸王一样的存在,初中时付雯送的宠物白鼠被远方亲戚家的小孩折腾死掉了,他回来二话不说把拎着笼子砸人家脑袋上了。
去他大爷的道歉,他一般有仇当场报。
就是有种护犊子一般的心理,自己的东西容忍不了别人欺负,诋毁。
他的眼神太犀利了。
也太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