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持续了近一小时,房间内一片狼藉。
苏世诚捂着被二次伤到的命根子,跪在花洒下面,洗手间的门紧闭着。
时绿蕉蹲在沙发边,手里的电话铃声一直在响。
看起来她似乎确实从这场蓄谋已久的骚扰中获得了胜利,但深究起来,根本不算赢家。即便苏世诚心虚不敢报警,得罪客户这件事闹到公司,她也得收拾东西走人了。
房间内反复回荡着苏世诚的哀嚎,刚刚她用了全部力气,低头时似乎瞥见了一抹红色的血迹。
时绿蕉不清楚这种程度的受伤是否需要拨打急救电话。思绪混乱到难以厘清,大门外突然传来“滴”的一声响动。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陈淮景绷着一张脸,进来最先看见的是双手抱胸蹲在地板上的时绿蕉,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撕扯掉一角。
他声线冰冷,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第一句,“人呢?”
第二句,“报警了吗?”
时绿蕉不敢看他,低着头,深吸一口气,用指了指洗手间方向,“他被我弄伤了,现在在厕所里面。”
她刚刚趁苏世诚冲进去冷静的时间,把门锁上了。
陈淮景额角跳了跳,他克制着自己上涌的情绪,视线从她被抓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上移开。
里面苏世诚听见外面的声音又开始喊叫,“陈淮景!你他妈怎么管理的员工,给老子赔钱!”
“我要报警!”
“老子要让她坐牢!”
“关一辈子!”
……
砰——
洗手间的玻璃门被砸破,陈淮景冲进去,拎起试图继续用冷水冷静的苏世诚,挥拳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