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活。
她活得太努力了,他根本捏不住她的命门,稍有不慎人就不见了,让原本想掌控她的人被反杀,失控到他接连半年的时间里一切事情完全停摆。
而现在,这一切烦恼都解决了。
在头等舱闲散坐着的明默平侧头看着旁边位置上沉沉睡去的徐容,她大约是已经完全接受明默平有钱了,对这样异常宽敞舒适的座椅没有任何评价。
在空姐过来蹲在她身前问要喝什么红酒要不要的时候,她一愣,看一眼旁边正看着自己的明默平,“我不喝酒,”说到这她停了下,补充道,“但可以打包给我带上一点吗?”
她喝一点点酒都会睡觉,为防今晚认床,徐容准备带下飞机去喝。
明默平听见这话,笑意缓缓加重了点,徐容真是太有意思了。
空姐很快真的拎了个盒子过来,徐容道谢后,也不跟旁边那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讲话,自顾自老老实实的闭眼,睡了。
明默平瞥了一眼那瓶东西,不以为意,他数个住处都有数不清的藏酒,就比如徐容之前早上去送菜的那里,她脚下踩的地方,就有一个颇为庞大的地窖。
她想喝多少都可以,干嘛要拿这样的垃圾走。
明默平不喜欢她需要除他安排之外的东西,所以等到了目的地机场落地后,他顺手在她没注意的时候随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