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幅好皮囊在这一刻更具有攻击性,他垂下眼睛,看着徐容身上的伤,摸摸她的脸,语气平静而温和,“怎么了。”
他换了身衣服而已。
徐容被抱起来,整个人在明默平的怀中,她并没有抗拒,甚至一点动作都没有,在他非常自然的拿起她的手掌和胳膊检查时,只是静静的看着。
两个人在雨水中嵌合,明默平在逐渐加重力气的拥抱中逐渐开始轻轻战栗,他因为兴奋而颤抖。
原来占有是这种感觉。
原来拥有徐容是这样愉悦。
于是他甚至不再回忆刚才在一个陌生的家里,徐容称呼一个陌生人为丈夫这件事,只是把脆弱的徐容环在自己的怀中,下颌贴着她的侧脸,开口问她,“谁打的你?”
可徐容好像是听不太清他的声音,表情有些茫然的歪了下头,更靠近他,明默平看着她的动作,顿了顿,伸手帮她捏了下颈侧的一个地方,某位医生之前曾经说过。
他温热的手掌带给了徐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过了好一会,世界突然忽远忽近的清晰起来,徐容这次听见了明默平的询问,“谁打的你?”
“徐间生啊,”徐容语气波澜不惊,陈述这种挣扎不得的天真苦难,“你不知道吗,从小只要他不顺心,总会想办法打我的,这次他还说,”她侧头看向他,语调愈发的轻,“都怪我,他一定要打死我,他还踹我的肚子,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