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痛。”
身后的人明显呼吸变得不对劲,落在她小臂上的手也突兀的异常用力,徐容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一样,用一种分外依赖的语调,哀求他,“外面最东边的阿姨家里有卖一些药品,我手真的好痛,我想去买一点。”
这条巷子的出口有安保人员拦着人,目前谁都出不去,所以徐容很快被放到了小屋里的床上,她看着明默平转身时的修长身影,而还没走出院子,他就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不知道什么电话,在说着些什么。
徐容耳朵已经稍微好了些,她等到声音逐渐远去后,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出门时扭到的腿被门槛绊了下,她倒吸一口气,猛的扶住旁边的桌子,上面摆着的那个大碗被顺势推歪,一下子摔到了地上,“砰”一声,碎了一地。
徐容看了眼,没有去捡,她走出这里,推开了旁边那个院子的门,然后抬起头。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这个院子的四角上的黑色电线,竟然如此之多,一捆一捆的绑在一起,被人固定在墙上。
徐容继续往里面走,她推开最外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空荡荡的主屋。
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居住却没有一点生活气息呢?
她站在原地,心口突然弥漫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心,恐惧和退缩,她感觉眼前一切都像是海市蜃楼般,是伪装到了极致的假象。
徐容看着最后那道虚合上的门,她缓缓上前走去,一步,两步,最后停在门前,抬起手来。
在手指碰到门板的那瞬间,徐容突然不可抑制的突然后退两步弯下腰,干呕了两下,然后是剧烈的喘息声,她害怕的一直发抖。
可是明默平很快就会回来,她只能在勉强的平复后,重新伸手推门。
是异常明亮的一片。
徐容看着眼前的一切,扶着门的手指缓缓下滑,最后跟她一起蹲抱着腿,呈现一种雏鸟自救的姿态。
他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