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言辞肯定。
男人窝里来这么一个,没几天青年主力们就要闹点事出来,万一打起来,到时候规划局要是过来查,那可真是要耽误好大工夫了。
大爷一听,自己这鼓动还没成功,怎么就有人过来唱反调呢?于是赶紧的也不再遮遮掩掩了,朝着东边一挥手,“辉啊!”
然后转脸冲着包工头笑呵呵,“这是给我侄子介绍的,咱们不是有亲眷宿舍么?”
包工头看看跑过来的黝黑的青年,再看看白的跟块玉似的徐容,前者的平头看着就适合过日子,后者的脸蛋像高层cbd的大厅装饰品。
“你还真敢想……”
老汪头也是疯了,包工头在心里想,但他没做声,看着那青年跑过来,使劲瞅了徐容两眼,“我愿意。”
徐容没听清,这里太吵了,她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耳畔大爷的声音也忽远忽近。
“……那可是,小容能干着呢!四点多就起来进菜,你想想这要是在工地上,那不正好就给你做好早饭了?到时你们买个锅在宿舍里,锅我都给你看好了……”
青年目光灼灼,一旁的包工头欲言又止,工地夫妻是大家默认的事情,毕竟对于这些只能出来卖力气赚钱的人来说,这是省钱省事的好事,大家心知肚明,甚至有些时候该瞒的家人大家还会互相帮忙瞒瞒。
只有徐容此时好像置身事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又刚好在此时嗡嗡震动起来,她摸出来,使劲划开密码,看到了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