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真理甩上车门,注视着世界的背面的眼神,热切又期盼:“三天!整整三天!不是说三天对我很有负担,但三天里我没能做成一件自己的事——也就是无所事事——让我很有负担。”

刚下车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忍不住仔细盘算起不破真理的死亡行程:

前天白天,不破先是去萩他们的片场,看萩他们拆拆炸’弹;再然后被萩薅去参加搜查课的连环失踪案信息交流会;留下语焉不详的线索,和满头雾水的警官们,又不知去了哪里,下一次再打她的电话,她就已经在离东京三小时车程的地方,而在此期间,她还要杀个乌丸莲耶;

因为他们想郑重地告诉不破,他们会在世界融合上想办法帮的上忙,而将不破再次召唤到警视厅时,又是昨天日出的时分……结果还让人家签了检讨书……虽然她就是做得不对!然后还没收了她的水管……

紧接着就是不破发现缝隙无法被找到和打开,他们陪着确认了一番,佐藤在分别时,让找不到缝隙的不破晚上去她家住,但在那之后的傍晚时分,不破却被人目击进入了缝隙;

最后就是今早她把人送出缝隙,又被松本和目暮‘逮’到……诶?

松田阵平:“……”

不破真理:“什么眼神。”

松田阵平:“我戴着墨镜,能有什么眼神。”他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班,“世界的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面有差别?”不然不破中间这一整段时间,又怎么会完全没有休息。

不破真理拉着宫野志保就往建筑中走去,口中不忘回答松田阵平的问题:“有些有,不严重。烧一次原稿都三年后了,缝隙里有一点也、嗯?”不破真理抓住了神经系统那只水母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