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总结的话,应该是旧时王谢堂前车,飞入寻常百姓家?]

没有错,刚刚那被不破真理握在手中的法棍,像是某把有一面刀刃可以劈开空间的匕首的平替物,就在她手指苍天,好像要再借五百年当下班时间的喊话后,在弹幕的众目睽睽之下,一红一白两辆在山路上驰骋的车,就以一种极光滑的平切面,展示着动画能多敷衍自己的帧数,车身一节节消失在画面中。

紧接在车辆完全消失在山野里之后的下一个画面,便是宫野志保的红色野马,一个甩尾,停在一扇有着红色大门的、上世纪三十年代建筑风格的美式楼房前;

可能出于好车手共通的本能反应,跟在红色野马身后的白色跑车,也以相同的甩尾方式,画出四分之三个圆弧后,稳稳地停在了红色野马身旁。

松田阵平拉着车扶手思索着刚刚他看到的画面:“不破她,只是指着天空,喊了声‘芝麻开门’,就缝隙展开了?”

萩原研二环顾四周,发现浓雾环绕的街道,只有一旁的建筑可以被清晰看见:“真的不是我们冲下山崖了吗……公安该不会就是发现了这个,才想要收容真理酱的吧。”

[收·容]

[缝隙?是说真理之前把工藤优作薅出去的位置吗]

不破真理看着浓雾环绕的街道、独独矗立在之中的红白色建筑,这样诡异又神秘的画面,她却差点眼含热泪、潸然泪下了:

“我不做人了……我真的不做人了……我单知道人会死,却没想到人要被剥削到每一分每一秒再死……如果可以,我的第一志愿是退休享享人类的清福;第二志愿是回到一八五三年,将西洋的机械钟技艺扼杀于传播的摇篮之中,然后让时钟的概念彻底摆脱资本主义劳动生产的需求——”

这种怨气让不太关心他人生活的时间安排的宫野志保,也不禁在跟着不破真理下车,准备与那两位被引狼入室、咳引蛇出洞的警官们‘谈判’前,出声问道:“你到底多久没休息了?你们……实体可以多久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