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那家伙溜走了!又不接电话, 我担心她只手空拳的,还想要找琴酒单挑——”
“……该不会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 琴酒曾经对她的脑袋开过枪吧。”诸伏景光谨慎地确认。
萩原研二囫囵吞下冰淇凌:“虽然前因不知, 但他真的在她脑门上开了个洞……唉,不是她的话, 一般脑花都亮出来的人, 还活着的,应该只有羂索了吧。”
诸伏景光也思索了起来:“琴酒……琴酒不是一个能够容忍这种失控状态出现的人。他决定要杀的人, 要么是他在组织的业绩,要么是可能影响他在组织业绩的不安分因子。
“如果不破是他拉拢失败又或者背叛了他的人员,他应该已经将‘处理完毕’的结果上报了,虽然没有听说过不破小姐的名头,但毕竟已经上报过的讯息,如果存在瑕疵,对上报和执行的人——也就是琴酒,听起来着实不太妙,质疑他能力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少;
“至于第二种情况……他为了自己,可能还会尽更大的力气去再次除掉不破小姐。”
“那如果不破是意外闯入了他作案现场,被顺带灭口呢?”萩原研二摸摸下巴,“我也只是猜测啊,毕竟如果好好的,一般人不会刻意走逃生楼梯离开酒店嘛。”
你不会也知道琴酒吧……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呢,萩原。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眼皮也飞快地掠过他干涸的眼睛,他闭着眼揉了揉鼻梁骨:“总之,先找到她!事后我要跟你们都谈谈这件事。”
他伸出手指,隔空挨个点过满脸无辜的萩原研二和写着‘我无所谓啊’的松田阵平。
三人开始游走在因为天色渐晚,而逐渐昏黑的乐园各处,为了满足不破真理可以偷袭琴酒的需求,他们还专门挑选了那些一般游客不会前往的建筑背面。
“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