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真理再接再厉,她的眼眶迅速噙满泪水,双手握成拳头,害怕得攥在胸前微微颤抖,口中适时地喊出台词:“呀啊——!!!!”

[姐,我掏心窝子地喊你一声姐,咱两谁跟谁,不用接着演了,真的]

[刚刚掏水管的英姿勃发我无法忘记,现在这声柔弱的烧开水声我不敢小觑]

[浇开水,又何尝不是一种战斗方式]

不破真理收敛了表情。

这群不懂得尊重他人劳动的家伙!

不远处阻止了一场潜在案件发生的松田阵平心情大好,他招呼着同僚和上司(?)逮捕未遂犯,自己则跑到不破真理他们这一边,彻底离开了镜头的范围。

“成功!”松田阵平的笑容在光线不佳的室内也格外明亮,他抬起手掌,掌心朝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抬手与他击掌:“成功!”

诸伏景光帽檐下的脸,也为这不知缘由的快乐微笑起来。

不破真理看着入账的生命值,虽然比平时少,但鉴于萩原研二本来要对着喊的对象,压根不是那位气质文静的女士,所以跑偏的演绎还有这么高的收入,真是叫她的眼睛也弯了起来,明晃晃写满丰收的喜悦。

“不破,”松田阵平朝她挑眉,“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真理酱说是对着她脑袋开枪的凶手。”

诸伏景光忽然觉得周身阴风骤起。

……不会吧。

不破真理倒是很淡定:“就是他。不过我只是想让镜头回到正轨上去,毕竟我又不是主角,到时候全看我和他的对手戏,岂不是出演半天,分毫不挣。”她看着松田阵平调侃的眼神,强调道,“至于他白挨的那一水管,他也是角色之一,也可以理解世界上生产安全事故是真的难以规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