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风见裕也离开的时候,还极其小心地合上房门,就像是害怕自己的动作影响到‘心情低落’的降谷零。降谷零收起为了让风见裕也放宽心的笑容,眉头也紧皱起来——

如果是跟自己情况一样的风见,同样也参与了对hiro的转移和安置的风见,不应该说出‘想他了,就去寺庙看看’这种话……这是只知道hiro牺牲那部分的风见才会说的。

三年后的世界,没有一点熟悉感的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眼中的灰翳愈发重了。既然如此,那萩原、松田,还有‘记忆’中的伊达班长,他们该不会都像‘记忆’里?!

他伸手把百叶窗调至闭合,整个办公室陷入昏黑的漩涡之中,正如他心中那许久未能体会到的迷茫一样。

降谷零与自己僵持许久:“……等等!”他倏然抬起头,走向放在桌上的手机,取起其中一部,再次把电话拨给了离开不久的风见裕也,“风见,先帮我调出他的手机通话记录那份档案……对,就是我刚刚提起的那个他,只需要最后半个月。谢谢。”

如果,如果能联系上她的话——

降谷零喘咳出郁结的那口气,又转身抬手彻底拉开百叶窗帘,明亮的光线不遗余力浇透了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浇亮了降谷零自来到三年后就阴郁着的眼睛。

——如果能联系上她的话,一切也许就会有答案吧。

……

“啊嚏、”不破真理捂着脸打了个喷嚏。

——东京警视厅不远某处,松田阵平的公寓门前。

不破真理正把钥匙插进门锁,在拧动钥匙前,别过脸打起了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