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真理抬手:“我直接翻窗去看看不就好了,要是有人我就逃去缝隙。”
警官小姐们立刻答道:“不,不破,就按他的办法来吧。”
两人额角豆大的水滴状汗珠,在日光照射下,闪着跟她们口袋里的手铐一样的白光。
等看完他们的公寓,她们一定要去宣传科找人要一点给小学校的普法教育宣传资料……
……
东京,警察厅。
日光努力地照进办公室内,又被百叶窗分割成栅栏的形状,像一个不存在的牢笼,将房间内站在窗前一副思索模样的金发男人,牢牢锁住。
金发男人身后的办公桌上放着两部手机,他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来电。
海水倒灌般多出的记忆,前一刻还在安置转移、下一刻日月变换,面前的那一个人也消失不见……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叩叩——”
“降谷先生!”跑得满脸通红的风见裕也拉开房间门,迅速反手合上门,“您说的急事是——”
“风见,”降谷零转过身,郑重的声音让风见裕也站得更直了,“你……知道诸伏现在在哪里吗?”
降谷零看见风见裕也瞬间绷起手背的青筋,眼神飘忽,接着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降谷先生,您、您是想去寺庙看看他吗?工作都交给我吧!您尽管去!”
降谷零背着光的眼睛泛着灰,他凝视着风见裕也担忧的眼睛,忽然自己松开紧张的面部肌肉,露出了笑容:“没事,我没事。”他伸手拍了拍风见裕也的肩膀,“帮我把最近三年的资料都调出来,谢谢。”
“最近三年的吗……?是,降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