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甚至还有点想笑。”不破真理表情纯然天真和冷静,“不去找松田他们了吗?”
萩原研二一时之间也有些不能分辨,不破真理选松田作为同伴们的主代称,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着想。
他伸手握上不破真理向自己身来的细白手臂:“我、我只是有点……”他粗喘一口气,“有点……不破,那些稿纸上,画的人,我看着、很像你。”
萩原研二抓着不破真理的手臂,尽量不妨碍她搜寻缝隙的动作,自己絮絮地继续说道:“不破你不会有一些疑惑吗?他们轻易创造了你,又轻易想要毁灭了你……你不会有一种疑问吗?
“作为创造者的他们,难道没有一刻真正爱过你吗?”
说出这种话的瞬间,萩原研二突然伸手抓乱了自己湿答答的头发,朝什么也没有天空像人猿泰山似的呼号:“哎呀——我在说什么啊!”
表情更是苦恼得不得了。
我在说什么啊!……我其实想说的,是创作出我们的创作者们,难道没有一刻真正爱过他们笔下诞生的角色吗?就算仅仅只出场三分钟,只是这样,就可以决定将不破抹杀——
不破真理伸手拽回自己被发狂巨型西施犬不小心拽歪的背心裙吊带:“肉麻竟然不是我的感觉错误啊。”
萩原研二举起双手,佯装投降:“请忽略我刚刚的话吧,不破公主,全部忘掉——”他攥起手指,在半空中抛洒着不存在的东西到不破真理伸手,说话时也掐起嗓子,像老旧动画片里的仙女教母,“忘掉、忘掉、通通忘掉!”
坚决在最该读空气的时候,不读空气的不破真理,此刻更展现了她作为人类时的高尚品格——她连话也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