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呼……好、好险,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啊哈哈哈,这么说也不对, 我已经死掉了啊。”萩原研二整个人像一只刚刚出水的西施犬,他的刘海被彻底打湿, 耷拉在额前, 被他用手抚上头顶,更像一只用发夹夹起刘海的西施犬了。
“松田?不破?佐藤小姐?宫本小姐?”萩原研二左右转着身子, 找寻着同伴们的身影,然后他因为水珠打湿睫毛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因为眼前熟悉的风景, 睁大了眼睛,“诶?”
这里是……世界的背面?!
“哗啦——”
另一只湿淋淋的西施犬从黑沉的深水里钻了出来, 她手法娴熟地薅起已经打湿的厚刘海:“刚刚, 那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清楚刚刚是怎么回事,但我在看周围燃烧起来的时候, 看见了被烧掉的,其实是画着原画的稿纸,而且看上面的辅助线,应该还是人物设定的那种初版稿纸……啊啊、”萩原研二似乎有未尽之言,他笑着叹气,“其他人呢?可不要吓我啊……”
不破真理站在无边际深水中间的窄岸上,任由纯净的水漫过蓝色的马赛克砖,再漫过自己的脚踝,她安静地陪着萩原研二等了一阵,却不见有人浮上水面:“奇怪,是因为刚刚只有你拉着我吗?早知道裙摆这么好用,刚刚可以让大家都拉着。”
坐在岸边扶手梯上‘享受’池水浴的萩原研二,为(字面意义上)四散天际的同伴们祈祷了好一阵,他的身体也堪堪从刚刚摔在水面上的疼痛里缓过劲来。
“喂,不破。”萩原研二的声音平静。
不破真理也是同样的平静:“有点肉麻……明明称呼也没有什么不同。怎么了?”
“我刚刚说的被烧掉的原画稿纸,你没有一点兴趣吗?”萩原研二抬起头看向不破真理,他薄薄的眼皮疲惫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