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利用中途发现的隐藏银弹,可以彻底把自己摘干净,何乐而不为呢?
谁知道马尼尔还附带多绑架了一个,贝尔摩德倒是不担心柯南的安危。
琴酒森冷地笑了声:“嘴比以前硬。”
苦艾酒这会彻底冷静下来了。
因为马尼尔活着,有人应该比她更着急才对。
“我相信你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早些坦白早些解脱嘛,马尼尔。”
贝尔摩德说完,听到地下室的门开合,有人走了进来。
把马尼尔带回组织的波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审问机会,他拿着刚从实验室取回的报告,匪夷所思道:“体内检测到了多种过量□□,多功能器官衰竭,明明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不过虽然痛苦,却还是挣扎着苟延残喘。”
波本把资料递给琴酒,没情绪地看向被锁在手术床上,被无影灯照得疼痛苦楚分毫毕现,因为吐真剂而浑身抽搐的男人。
马尼尔瞳孔几乎缩小成针,直愣愣盯着上方布满污渍的天花板,之前东躲西藏的日子过得大概并不好,面颊凹陷肋骨条条分明。
“还不说吗?”琴酒挂断了电话,从旁边的手术器械里随便捡起一支,“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终于从醒来就一声不吭的“硬汉子”说话了。
“对不起,我太吵了,对不起,我太吵了,对不起,我太吵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吵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