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喘息声,伴随着水滴溅落的回声,营造出极具压迫感的恐怖氛围。

贝尔摩德耐心等待,神色都没有一丝变化,终于在听到喘息声仿佛看到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而变调后,琴酒冷嗤一声,把电话放到耳边。

“马尼尔刚醒。”

“……!??;”

隔着手机,贝尔摩德一贯游刃有余的神秘微笑崩裂了。

她瞳孔地震,满脑子炸开不可能几个大字,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不露出任何异常,用调侃的语气回了句:“是吗,审出些什么来没?”

同时苦艾酒脑中疯狂回忆自己的每一步行动,判断这肯定不是她暴露了,不然琴酒应该是在门外,举着枪说这句话的。

最让贝尔摩德难以置信的,是她给马尼尔注射的,帮他恢复行动力的解药里加了东西,是一种能造成幻觉的慢性毒素,剂量绝对是致死的。这个时候绝对应该断气了才对!

虽然人还没死这件事,让贝尔摩德很抓狂,但她确信现在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毕竟她诱导完精神恍惚的马尼尔后,三言两语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给人下了不说出自己的暗示,以及给人准备的车子等一系列东西,都是黑吃黑搞来的,来路绝对与苦艾酒扯不上干系。

贝尔摩德想给小孩点教训,让他有提升实力的紧迫感,乖乖离开挚友,跟着琴酒进行专业训练,但同时不能真的让他出事。原本打算差不多了,就暗中把情报交给安室透,那个人和她互有把柄捏在手里。

说来可笑,处在那个吃力不讨好位置上的波本酒,居然像真的可靠监护人那样,对小孩很关心,他肯定会出手。

然而,在找到马尼尔所在后,那个人潜藏在组织附近伏击的无名客,让她有了新主意,想试试对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