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组织继承人失踪实在有些久了,才让他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担起将啤酒找回的工作。
安室透本以为彼列肯定会搞出什么大动作,结果蹲了好几天新闻都没有消息,一时竟不知感慨孩子长大了还是忧心他的际遇。
“江户川,”那头监护人现场教学,“只要说出这个名字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脸上出现凝重的微妙表情,问:“这是什么精神控制的手段吗?”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哈哈,”安室透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他只是睡着了,睡眠质量比其他人好而已,只要叫他好朋友的名字就能把人唤醒。”
于是将信将疑的中原中也绷紧脸颊,移步至病床畔,试探着开口:“江……户川?”
“——挚友在哪里!”
彼列顿时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注意到自己身上黏着的贴片,受到惊吓一蹦两米高,直接挂在了一旁的输液杆上。
刚睡醒的他惊魂未定,嘴里先蹦出灵魂三问:“你是谁?我在哪?这是要干嘛?”
中原中也:“……”
他扶住差点倒下的杆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这里是医务室。”
“吓死了,还以为博士终于对我下手了!”彼列拍拍胸口,顺着杆子滑下来,好奇打量一旁的陌生女人。
尾崎红叶感兴趣问:“你说的博士是什么人?”
彼列拔下肚皮上的一枚黏得死死的片片,鼻子哼气满是嫌弃:“是我的同事,一个来自印度的科学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