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是【监护人】,后头还加了个爱心以表重视。

接通后,那边警惕地没有先说话。

于是中原中也开口说:“通讯录备注显示,你是波比的监护人?”

那头知道波比是彼列方便行动的假名,听所谓绑架犯的语气正常平和,也自然地询问:“是的,他离家出走数日未归,请问你是哪位,知道他现下在哪里吗?”

“他就在我身边……”

“太好了,能让他接电话吗?”

“恐怕不行。”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尽管监护人装得很像纯良普通市民,气氛还是立马紧张起来。

短暂沉默后中原中也道:“他一早昏迷不醒,暂时没办法说话,医生也找不出原因,我想你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能跟我描述一下具体情况吗?”

听完描述后,遥远另一个时空的安室透攥手机的指节顿时松开。

吓他一跳,原来就这。

前监护人琴酒惨遭三番两次无视,臭着一张黑脸泡在靶场里,勒令他们都不许插手,要放任小孩接受社会的试炼。安室透想办法通过上司朗姆给彼列的“生父”,也就是那位先生询问意见,得到关于此诸事都交给琴酒安排的回复。

这让安室透愤怒无处发泄之余,不得不考虑是否提前将那孩子带离恶魔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