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度高得很,太阳晒得人头晕眼花,助理退回楼梯间里,看着外头那些警察不信邪,非要找出些什么有人来过的证据,很会做人的他打电话给他们叫了饮料送上来。

一旁有个用来堆放清扫工具的柜子,助理靠在柜子旁等待着,忽然听到什么细微的窸窣声。

他顿时一个激灵躲远开两步,脑海中闪过不少念头,同时听到外头有警察假设:“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我们抵达前对方就从天台溜走了,锁住的门只是迷惑我们的烟雾弹?”

心莫名就提起来了,自觉细胳膊细腿的助理吞咽口水,试探性地轻轻问了一句:“……谁?”

他对面的储物柜中,安室透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听到外头询问就要回答的男孩的嘴,已经开始感到心情疲惫。

很好,看来“知道什么时候要保持安静”的含水量也很高。

琴酒莫非是知道啤酒会惹出麻烦所以撤得那么快?

由于楼里下几层有不少人钻进楼梯间凑热闹,贸然下去难免会撞到人,于是安室透带啤酒离开天台后,将门重新锁好并躲进了一侧容易被忽视的柜子里。

‘嘘…’

安室透冲不安分挣扎的彼列摇头,让他别发出声音。

彼列用力地眨眨眼,透过空隙打进来的光落在他眼里,小孩眉宇间全是自信:‘交给我!’

安室透默了一下,存着一两分试探,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他倒要看看能得到琴酒颇高评价的小孩,要如何应对现在这种情况?同时抵住柜门方便随时打开,也做好了在外头那个助理引起警方注意前,善后打晕对方的准备。

只见彼列张口就来:“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