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没吃。”男人倒不介意,眉梢微挑,“刚才在电梯看见你有朋友,就没打扰。”
“……”
他若无其事的语气,反而让那根刺扎得更深。
“抱歉。”邱千深吸一口气,“刚刚我朋友说那些话不是刻意针对你,要不——我请吃饭赔罪?”
“也行。”沈骥唇角微扬,小指随意地刮了下眉尾。
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小动作,让她心跳猛地加快。密闭的电梯空间里,熟悉的红茶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像是无声的撩拨。
她下意识吸了一下鼻子,目光怔怔地盯着电梯镜面——两道模糊的轮廓,近在咫尺。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操场。
那时的沈骥总是在前面,而她悄悄跟在后面,像追逐一道遥不可及的光。
偶尔他一回头,她便会手足无措,不安又雀跃,像儿时偷藏了一颗奶糖,既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欢喜。
“怎么来天骥了?”沈骥微微俯身。
邱千抿了抿唇,“我在12楼做沧廪的新闻发布会方案。”
“你们中标了?”
“还没……”
“噢——”男人拖长的尾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带着隐约的笑意,“我还以为……这栋大厦里,又多了一只金丝雀。”
下一秒,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脊椎攀爬而上,邱千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沈骥全都听见了!那些难堪的对话,他分明一字不落地收进耳中,却偏要装得若无其事。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坐进副驾驶,胸口仍堵着团化不开的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