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没感染进icu。”一支烟终于抽完了,肺闷的够呛,人是一步没赶走。
林淮叙蹲下身,在融化的雪水里熄灭烟头,他的手已经被冻得没什么知觉,手背爬上发白的干燥的纹路。
“学弟——”童安鱼张开嘴。
“能别叫学弟吗?”林淮叙有点忍不了了,他比她大四岁。
“噢。”童安鱼想了想,歪着脑袋看他,试探性,“那哥哥?”
“”
烟头被碾瘪,林淮叙久违地僵了一下,被寒冬打透了的颈子难以避免地涨出红热。
他没这个意思。
他抬起眼看着童安鱼,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戏弄他,然而童安鱼眨巴着眼睛,十分坦然。
她甚至还跟他强调:“你要是喜欢我这么叫呢,也可以的,但这只是个称呼”
“不喜欢。”林淮叙拒绝得很冷硬,他没兴趣玩这种暧昧游戏。
“噢”童安鱼应得很快,然后悄么声的吐槽,“真难伺候啊。”
她骂人一直都这么当面就来
林淮叙难以理解。
咕。
寂静的深夜,没有了积雪的掩映,声音真的很清晰。
童安鱼抱住胃,不想让它再出声破坏气氛。
她下课就跑来取快递,然后又撞上林淮叙的私事,搭讪至今,晚饭都没来得及吃。